过了会儿,她问道:“你和沐元去过银行了?没有钥匙,开不了吧?”

    “有密码。”纪长慕告诉她,“碰巧猜对,妈,你不好奇父亲设置的密码是什么吗?”

    杨淑筝轻轻摇摇头:“其实没那么好奇,他既然没有告诉我这些,那他自然有他的想法,我和他,从来都是相互信任。”

    “密码是你们领结婚证的日期稍稍打乱了顺序后重组,难度有一些,但是在猜测范围内。”纪长慕拉住她的手,在她的手上写下数字,“妈,以后你要是去瑞士,可以看看柜子里的东西。爸爸是一个很有趣又温柔的人,他在柜子里藏了很多美好的记忆和时光。”

    杨淑筝稍稍惊讶后,眼底溢满泪水。

    她从来都知道纪东怀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纪长慕笑了笑:“一开始我还试了我的出生日期,后来想了想,孩子大概都是意外,父母才是真爱。”

    “父亲有写日记的习惯,柜子里有很多日记本,也许,你会喜欢。”

    “如果想把那些东西取出来,我随时可以找人过去拿。”

    “哦,对了,父亲还在柜子里存了部分的传家宝,也不是故意瞒着您,只是,还没有到拿出来的时候。他原本想等我结婚的时候拿出来,一部分给自己的儿媳妇,一部分给我。”

    “放心,这些东西,我都会如数给阿元。”

    纪长慕说了很多关于那个保险柜的事。

    杨淑筝喉咙更咽,鼻子酸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满脑子里都是纪东怀。

    纪东怀是她深爱的人啊,她以为,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白头偕老。

    世事无常。

    纪长慕说完后也保持了沉默,这些年,他知道母亲的不容易。

    车子很快开到家里的大院中。

    纪长慕推开厅的门,这才看到乔沐元醒了,穿着睡衣坐在沙上等他。

    小姑娘双手托腮,像是在呆,也不看电视,也不跟人说话,又像是没睡醒。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一眼看到纪长慕和杨淑筝。

    “杨阿姨。”她站起来,打了招呼。

    “沐元。”杨淑筝一见到她就很开心,收起在车里的那些情绪,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刚刚长慕说你在睡觉,我还想着,要等明天才能看到你了。”

    “他也不叫醒我。”乔沐元嗔道。

    纪长慕笑了:“这不是怕打扰你。”

    杨淑筝对纪长慕道:“你去给沐元倒杯茶,再拿一盘水果来。”

    “好。”

    杨淑筝拉着乔沐元的手坐下,一见面,有很多的话要说。

    但千言万语,最终也都化成了轻描淡写的寒暄。

    杨淑筝有分寸,不该问的事也都没问,比如去年。

    倒是乔沐元主动提了:“阿姨,您之前说在家闲着没事的时候织了很多小孩子的围巾和帽子?我记得阿姨的手艺可好了。”

    “你想看的话,我拿给你看,还都在,越积越多。”

    乔沐元点点头。

    杨淑筝去了储物间,很快拿了一只小皮箱出来。

    她打开皮箱,里面全都是她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