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跟司诺诚抬杠,陆瑶就没输过!

    而论跟司诺诚单打对殴,陆瑶依然也没输过!

    以至于别墅楼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对殴声时,最开始楼下歇口气的老管家还很紧张,但打着打着老管家就佛了。

    但凡小少爷嘴巴不那么贱,也不至于会逼得陆小姐出手吧!

    反正又打不死!

    楼下的人听到是在打架,楼上的人却在一边打一边对话。

    “祁家除了这栋别墅外其他地方都搜遍了,没有找镜片!”陆瑶一边出手挡司诺诚的招式,顺带还要去接这货动不动就朝她扔过来的古董花瓶。

    刚才就是一个不慎,导致了一颗夜明珠当场碎裂,气得陆瑶嘴角狂抽。

    个败家玩意儿!

    “可这栋楼我也找遍了,没有发现!”司诺诚抄起一个花盆朝陆瑶砸过去。

    陆瑶:“!”码的!是要给她脑壳开瓢吗?

    陆瑶接过花盆,将花盆里的泥巴回赠给了司诺诚。

    司诺诚瞬间吃了一嘴的泥巴。

    “地牢呢?会不会像司家那样,专门搁在地牢里?”

    陆瑶摇头,“我去过地牢,没有感应!”

    “那就奇怪了!”两人疑惑,也就在此时,趁着司诺诚一时不慎,陆瑶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

    “噗通”一声!

    砸落在了别墅内小花园的小池塘里,溅起了一池的水花。

    “陆瑶!”司诺诚被踹飞出来栽进水里才反应过来,顶着一头的菱角叶子冲着二楼上的陆瑶狂吼,而楼上房间里的陆瑶慢吞吞地从脑门上取下来一个富有年代气息一看就很贵很值钱的八角香炉,拿在手里宝贝护着,无视楼下水池里的司诺诚。

    在八角香炉和司诺诚两者之间,她果断选择了前者,并毫不犹豫地将碍事儿的后者踹飞了出去!

    这败家玩意已经摔破了一颗夜明珠,差点还砸了这个香炉!

    别墅里,司诺诚砸进水池里惊呆了祁家老管家,老人家没见过这么凶悍的女孩子,这小少爷身上还缠着绷带呢,就这样,被直接踹飞了出来。

    老管家都要给吓哭了,等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发现水池里的司诺诚非但没一命呜呼还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菱角叶子冲着陆瑶吼,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是要嗝屁的样子。

    老管家:“?”司家的血脉是狼血吗?

    再看看楼上的陆瑶,她正捧着个香炉宝贝似的擦了擦,却不知道突然怎么了,她将香炉一丢,整个人就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老管家:“!”卧槽,我看到了什么?

    这是陆小姐忍受不了小少爷的怒骂一气之下索性跳下来要跟少爷继续互殴了,就连水池里的司诺诚都被陆瑶的骚操作给惊呆了,都不知道是水池里的凉意还是咋的,看陆瑶一跃而下,他秒速挪开,任陆瑶一头扎进了水池里。

    然后两人都成了落汤鸡!

    司诺诚顶着一头叶子木着脸看从水里窜出来的陆瑶,“阿瑶你摸摸你脑子有坑吗?”

    陆瑶压根不理她,她仿佛在水里找什么似的,一个猛子又扎了进去。

    司诺诚:“……”

    等陆瑶扎进水里半响没动静了司诺诚才意识到不对劲,而岸边老管家在震惊之余大喊出声,“不好啦,陆小姐落水啦,快来人啊!”

    司诺诚无语地看着岸边急得大喊大叫的老管家,不是,刚才我落水的时候你干嘛不叫?

    此时陆瑶已经钻入水底,顺着直觉在中间的假山石头周边绕了两圈,这才蹿了起来,而等她从水里一冒头才发现水池周边都沾满了人。

    祁家一众老小,连在祠堂内念经的祁东槐都给惊动了,他们甚至都拖来了水管子,准备把水池里的水给抽干,司诺诚被人捞了上去,此时正坐在水池边浑身还湿哒哒的滴着水,看到陆瑶冒头,他对着祁家人道,“看吧,我说她只是进去游一游吧?”

    众人:“!”跟女人打架一起落水这件事您就快别说了!

    因为陆瑶无碍,只是突然想体验一下高楼跳水畅游池塘,祁家人这才安了心,撤走了人,等祁家人都离开了,司诺诚拿了块石头朝陆瑶那边砸了过去,水花四溅,溅了陆瑶一脸,“哎,说说,感觉如何?”

    还没有走远的祁家人看到这一幕心脏都要跳出来,这位爷还真是作死哦!

    陆瑶快速上岸,道:“里面有镜子的气息,很熟悉,应该就是她带去司家的那一块了!”

    但是很遗憾,也只有那一块的气息,看来他们此次的祁家之行恐怕找不出第二块了。

    倒不是那批黑袍人的消息滞后了这么多年,还以为祁家有镜片,实在是这镜片哪怕如今已经不在这里,但气息依然还在。

    司诺诚蹙眉,追问,“查不到源头?”

    陆瑶甩了甩头发,回敬了司诺诚一脸的水渍,“你是说查你母亲是从哪儿得来的那镜片?”

    司诺诚默默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木着脸,“这里不是镜片第一次出现的地方,那么她是如何得到的应该有迹可循!”

    陆瑶想了想点头,“有道理!”那就查吧!

    两人应打架互殴跌进水池的经过就跟长了翅膀似得很快飞遍了祁家。

    祁家人是闻者震惊,听者诧异,大多数人都持怀疑态度,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呢,可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老管家绘声绘色的秒速中,慢慢成了事实。

    尤其是祁家小不点也亲眼看到了两人打架,就这一天打两场的架势,恐怕以前没少打架哦!

    “喂!”祁家庄园外,守夜的天逸靠着墙壁,问坐在屋顶的影十三。

    “他们两个就是这样相处的啊?”

    影十三抬头看月亮,不搭理他。

    天逸仿佛早已习惯,嘀咕,“好像小学鸡哦!”

    影十三:“!”还别说,真的有点像!

    不过能把少主逼成这样司家那位也是有点本事的!

    晚间祁家办了晚宴,邀请了洛城所有名流一起参加,这些名流接到请柬的时候吓得半死,因为他们之前接到过祁家的求助信,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回应,虽然他们没像那些无耻小家族那些人那样倒戈相向,但他们无动于衷的表现还是让他们觉得打脸了。

    可祁家非但没有被灭掉,还受到了数十位强者的守护,于是这些名流们就算不想来也不敢不来。

    看看那些叛变的小家族就知道,被灭族了啊!

    任谁也想不到如此温和的祁家此次会雷霆出击,不仅没有继续怀柔赦免那些冒犯的家族,还直接给灭了。

    虽然不是全部屠杀,但就留着一窝子的老弱妇孺还能干什么?恐怕在未来几十年都立不起来的。

    听说那些家族的幸存者们已经准备连夜迁出洛城,得罪了祁家,不可能再留在洛城了。

    祁家,一战成名,一夜之间重回洛城排行榜第一世家!

    祁东槐带着祁家人一起迎接了这些人,此次宴请就是一场能力的施压,他要警告洛城这些曾经袖手旁观的家族门,祁家依然是洛城第一!谁也撼动不了!

    这些袖手旁观的名流家族们战战兢兢地来赴宴,态度那叫一个卑微讨好,就怕被祁家清算,但他们来到祁家,感受到祁家内外都有强者看护,那些强大的武者们就是看他们一眼都冰寒刺骨,任何一个都有享受一个小家族供奉的实力,却在祁家帮忙看门巡视。

    再走进去,就看到了霍家的人,以及司家那位最近在帝都搅得天翻地覆的司家少爷!

    众名流们抖得更加厉害了!

    原来祁家背后有帝都的人撑腰啊,他们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祁东槐的小女儿可是司家的司太太啊!

    早知道今天,他们就不会袖手旁观了,卖个好就能趁机攀附上帝都的八大世家,这笔买卖简直不要太赚啊!

    然,为时已晚,一群人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现在,也不是毫无机会!

    于是一众人各有心思,尤其是各家个户都带了自家最貌美的小辈过来,不管男女,都是如花的年纪,打扮得精致美貌,一进来便锁定住了霍北野和司诺诚。

    他们已经打听好了,就是这两位了!

    此时霍北野正跟司诺诚较劲,“听说你下午去池子里游泳了?”

    司诺诚慵懒地瞥他一眼,无视,心烦,陆瑶没来!

    陆瑶是自己不来的,她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祁家人也没强求,只有司诺诚知道,她去忙了。

    霍北野也不恼他不鸟人,继续伤口撒盐,“你被她打断的肋骨是不是又被踹裂开了?”

    “哎哟,你知道祁家人怎么传的吗?”

    司诺诚:“!”他不想知道!

    有关司诺诚落水传闻,亲眼目睹的老管家声泪俱下。

    陆小姐上楼进屋不到一刻钟就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声音,疑是两人动手了,然后窗户被撞开,陆小姐抱着个香炉踹飞了小少爷!

    这个版本是正本,说的还算正确,可坏就坏在口口相传人的用词酌句的不同。

    传到别墅外面后就成了,陆小姐抱着香炉上楼想要给司诺诚熏香结果司诺诚不同意,陆小姐恼羞成怒一踹踹飞了他。

    再然后传到祁老爷子口中又变了,陆小姐抱着香炉上楼,结果司少爷色心大起意图不轨,陆小姐恼羞成怒拿着香炉砸了他的脑袋并一脚踹飞了他!

    霍北野就是听到了最后一个版本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

    司诺诚看着强烈忍笑到浑身发抖的某人,阴郁地眯起了眼睛,所以,为什么每个版本都要有个香炉?

    难道这些人真的能透过表象看到本质,其实就是陆瑶怪他差点摔坏了香炉才一脚踹飞了他吗?

    香炉是他的耻辱!